第18章 仁心初立武所城

傅鉴飞在武所镇东新开的济仁堂诊所，因医术精湛、待人宽厚，渐渐在坊间有了名气。每日清晨，药柜前便排起长队，病患或拄杖蹒跚，或抱儿疾行，皆盼傅先生妙手回春。

这日傍晚，傅鉴飞倚坐诊案后，望着案头堆叠的脉案，微微蹙眉。药铺虽未开张，但病患所需的药材，多是从镇西“仁心堂”或“济安药栈”零散购得。他捻须沉吟：“药材若经他人之手，质量难控，且药铺若能自成一体，既可多一份进项，也能让病患少些奔波。”

正思忖间，金光端茶进来，见师父沉思，便轻声道：“师父，药铺还是得开起来，我也可以帮忙。”

傅鉴飞点头：“你这些年长进很大，也识字不少，心思细密，做事稳妥。你如果把药铺的事担下来，我便可专心诊病。”金光自然满口答应。

次日，傅鉴飞提笔修书一封，联系到樟树的刘老板。过了半个月，刘老板居然到了武所。

原来刘老板近期都在闽西这片行走查账，携一账房先生及两名伙计。到了杭武，径直寻到武所济世堂，刚好和傅鉴飞一见。自然愿意协助采办药材、搭建铺面。傅鉴飞引他入内，细细商议。

刘老板道：“镇西仁心堂陈老板与官府有些交情，药材价高却垄断市场；济安药栈则专走平民路线，薄利多销。先生若开药铺，需另辟蹊径。”

傅鉴飞沉吟道：“我诊病以平价为先，药材亦当如此。可专售地道药材，不掺杂使假，再以现抓现秤取信于民。”

刘老板点头：“先生此计甚妙。我已租下镇南一处铺面，前店后仓，既可售药，亦可存放新货。”

药铺开张那日，傅鉴飞亲书“济仁堂”匾额悬于门楣，又请镇中名士题联：“但愿世间人无病，何妨架上药生尘。”镇民见其医者仁心，纷纷前来道贺。

然开业不过旬日，仁心堂陈老板便遣伙计散布闲话：“济世堂的药虽便宜，怕是药力不足。”甚至暗中压价抢夺客源。

傅鉴飞闻讯，不急不恼。他召来金光，吩咐道：“明日你带几包药材，分赠镇中贫苦病患，再请几位老中医同来验药。”

次日，金光依言而行。镇中几位老医验过药材，皆赞：“傅先生的药，根茎饱满，炮制得法，确是上品。”消息传开，仁心堂的诋毁不攻自破。

更妙的是，傅鉴飞在药铺旁设一问诊台，病患可先诊脉，再按需抓药。此举既省了病患奔波之苦，又让药材销量稳步提升。

这日傍晚，傅鉴飞刚送走最后一位病患，便听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金光匆匆跑进来，喘着气道：“先生，镇东李家媳妇难产，接生婆束手无策，李老爷亲自来请先生！”

傅鉴飞眉头一皱，抓起药箱便走。李家是镇中富户，李太太身怀六甲，却迟迟未能顺利生产。接生婆经验不足，胎儿迟迟未能娩出，产妇已现虚脱之象。

傅鉴飞赶到时，李太太面色惨白，额角冷汗涔涔。他迅速搭脉，沉声道：“胎位不正，需施针灸。”

他取出银针，在产妇合谷、三阴交等穴位迅速下针，又煎了一剂催产药，让李太太服下。约莫半个时辰，婴儿的啼哭声终于响起，李太太也缓缓睁开了眼。

李老爷感激涕零，连连作揖：“多谢傅先生救命之恩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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